飞鸟相与还

草木本有情,何需美人折。

回归点梗

CP 限 AL
正式复活,大家点梗吧!
我选2―3个来写
么么哒
占tag抱歉

叶修生日快乐
我贼喜欢你了

『AL』柠檬茶和芝士

突然勤奋(。)短篇,还是短篇,很短。
史密斯还没更完就在这不务正业,自己都嫌弃自己orz
我真的不是美食博主!

――――――――――――――

柠檬茶和芝士

     莱格拉斯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回头喊了一声还在锁门的阿拉贡,后者则笑着绕过来吻吻他的侧脸。
     “走吧,”莱格拉斯伸手去挠阿拉贡的痒痒,结果被反击的咯咯笑个不停,“我们最好天黑前回去。”
    沿着笔直公路一路向前,莱格拉斯坐在副驾昏昏欲睡,脑袋向前一点一点的,怀里抱着个小鹿造型的抱枕往一边倾斜着。阿拉贡偷笑,忍不住拿手指去蹭他的脸颊。
     “唔,”莱格拉斯被那人捉弄地皱皱眉,眼睛却仍然没睁开,“阿拉贡,我好困。”
     “困就睡一会吧,到了休息站我再叫你。”

     莱格拉斯打了个哈欠,抱着小鹿抱枕站在车门旁边,阿拉贡正在拿一根长长的管子往车子里加油。太阳高高悬在头顶,暖洋洋的光让莱格拉斯眯着眼睛显得没什么精神。
     “要喝点什么吗?”阿拉贡加完油把车锁好,向莱格拉斯指了指旁边的便利店。
     强行把神游的思绪拉回来不让自己站着睡着,莱格拉斯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了些,思索了半天才回答:“柠檬茶。”
    阿拉贡觉得好笑,伸手去揉了揉莱格拉斯的头发,又把手移到他脸上去捏捏他的脸颊。“一起去还是在这等我?”
     “一起吧。”努力打起精神,开门把抱枕塞到后座去,莱格拉斯甩了甩脑袋,去拉阿拉贡的手。
     便利店里坐在收银台前的大胡子先生看着这对小爱侣腻腻歪歪地进来,在饮料货架前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然后在中瓶和大瓶两个选项间犹豫了大概十多分钟顺便玩起了亲亲,然后拿着小瓶的柠檬茶和一袋芝士卷手拉着手结账。
     “谢谢您,先生。”金色头发那位把找零柜丢进柜台旁装小费的玻璃罐子里,对着他笑得灿烂地堪比外边的太阳。
     如果不是他们俩走的时候还搂搂抱抱,大胡子先生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恢复轻松的一天的。

     太阳快落山了,金色的光在地平线附近晕染成一片片由浅入深的云彩。他们的车停在湖边草地上,莱格拉斯坐在草地上喝一口柠檬茶,把外套裹紧了些。
     “冷?”阿拉贡把后备箱里的毛毯拿出来,披在莱格拉斯身上,把一包芝士卷拆开,“看看你,要不是你非要停在大峡谷那看老鹰,我们这会已经到了。”
     莱格拉斯吐吐舌头,“好不容易路过,顺便看看风景嘛。”
     太阳渐渐西沉,霞光染透了半边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阿拉贡突然笑起来,“我们开车去海滩,结果走反了方向,一路开到了郊外去。”
     莱格拉斯倒在阿拉贡身上咯咯的笑,眼睛弯成弯弯一条缝,“我们还带着本来应该在沙滩上喝的啤酒,跑到全是石头和灌木的野外去生了一堆火。”
     “就是那天晚上,我发现我爱你。”阿拉贡去吻吻莱格拉斯的嘴唇,“那天在夕阳底下我发现我们走错了路,我以为你会生气,结果你却大笑着说‘好极了,我们可以在这露营吗?’”
     “谁会说这样的话?”阿拉贡拥着莱格拉斯,看太阳一点点消失在地平线里,“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和这个人在一起,我爱他。”
     “喔,”莱格拉斯把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抱着阿拉贡的脖子,“甜言蜜语,我就喜欢这个。”
     他们交换了一个吻,星夜到来前的最后一缕阳光瞧瞧偷看着这个情人间的吻。
     “芝士味。”阿拉贡捏了捏莱格拉斯的鼻子,“快把芝士卷交出来,我要饿死啦!”

end.

『AL』 芒果

大家新年快乐
祝鸡年大吉吧(。)
一个小短篇,特别短,约莫可以算是甜饼吧……?

芒果

     阿拉贡觉得自己完了。
     他今天第三次光顾那个水果摊,就为了多看一眼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孩,甚至买了堆满家里水果篮的芒果。
     “这些一共多少钱?”他向那个男孩递过刚刚选好的芒果,舔了舔嘴唇――该死的,自己在紧张什么?
     男孩看着这个一上午买了三次芒果的男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先生,这袋算我送你的吧。”他眨了眨眼睛,“您买了这么多次,我猜您一定很喜欢芒果,既然是老顾客,这袋就送您了。”
     不出意外的,男孩看见阿拉贡窘迫地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只是芒果,”男孩在阿拉贡准备转身逃走时接了一句,“我再送您我一个下午的时间,怎么样?”
     我完了。阿拉贡有点开心地想。

     冬天的街道上还残留着点昨夜的小雪,融化变成了石板间的小水洼,太阳倒是很好,暖洋洋地铺撒在冬日的空气里。
     阿拉贡手里提着一袋黄澄澄的芒果,莱格拉斯在他前面的咖啡店买来两杯卡布奇诺。男孩叫莱格拉斯,他说他的名字是绿叶的意思,阿拉贡想起了森林里繁密的绿叶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就像男孩一样,带着生命的张力和温暖。阿拉贡心里打的算盘早就被男孩发现了,谁会一上午在同一家铺子买三次芒果?男孩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弯弯,嘴角咧开一个有点上翘的弧度。
     阿拉贡接过莱格拉斯递来的咖啡,隔着纸杯传来暖暖的温度。莱格拉斯的脸红红的,咖啡店里的空调吹得他有点发热了。
     “你觉得我奇怪吗?”
     “什么?”男孩有点没听清。
     “我说,”阿拉贡看着男孩疑惑的表情觉得很新鲜,“你觉得我奇怪吗?”
     “当然不。”男孩顿了一下,“好吧,可能有一点……”看到阿拉贡挑挑眉毛,他又斟酌着词汇,“我是说,你第一次来,我觉得你是个顾客,第二次我想你可能挺喜欢这些芒果,第三次就……”
     “奇怪吗?”阿拉贡正在反省自己。
     “也许?”男孩耸耸肩,“不过我想,这个先生要不就是喜欢芒果,要不就是……”
     “是什么?”
     “你知道的。”男孩眨眨眼,不打算把话接下去。

     莱格拉斯还在读大学,阿拉贡有几次曾去过学校接他放学。因为家里有个小庄园,莱格拉斯的父亲喜欢自己搭棚子种点水果,那些果子长得又好又快,家里吃不下的,莱格拉斯就趁着闲功夫摆个小铺子把果子卖出去――倒不是为了那点水果钱,就是想让别人也尝尝他父亲种的果子,图个好玩。阿拉贡为报纸和杂志撰稿,偶尔也帮莱格拉斯照看他的水果铺子,坐在街角那个用白色木桌搭起来的小摊铺前一边晒太阳一边拿笔在本子上刷刷地写字。
     阿拉贡撑着脑袋靠在桌沿上,满满都是芒果的香味,莱格拉斯站在他前边,用纸袋装好芒果拿给带着毛毡帽子的老奶奶。冬天的太阳很暖和,莱格拉斯的头发像金子一样流淌在他肩头。
     阿拉贡在那一刻,就从遇见绿叶的那一刻开始,他遇见了爱情。

     “给你。”莱格拉斯把芒果肉整块切下,几划分成了格子形状,一掰就是一朵花。
     阿拉贡吃了满手的芒果汁,黏黏的,他突发奇想,拿黏糊糊的手去捏莱格拉斯的脸,把莱格拉斯弄得尖叫着说要把自己丢出去。
     “你不能把我丢出去。”阿拉贡捧住莱格拉斯的脸,去捕捉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我吃了你的芒果,还欠你芒果钱呢。”

     我不仅喜欢芒果,我还喜欢你。

end.

『Thorki』If i die young / 3

前两章麻烦戳头像主页啦,手机没法贴连接抱歉qwq

『三』

     索尔弯腰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两罐可乐,然后一边单手拉开一罐一边把另一罐扔给站在旁边的洛基。
     他们等会还得去赶着上课,所以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索尔熟练地顺手拉着洛基往阴凉的林荫道里走,洛基实在是因为太热懒得甩开他,就任由紧紧攥着他手的人轻轻捏他有点出汗的手心。
     “我们今天晚上就要正式表演了,”索尔转过头来对着洛基列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洛基最受不了他这种阳光式的笑,只要索尔露出这种表情,洛基就会心软地什么都答应。“我已经拜托人给你留了前排的好位置,不来看看我吗?我可是超期待你来的――”
     “我连你每场排练都陪你来了,正式表演的时候我能不来吗?”洛基把喝完的易拉罐捏扁,顺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我写完那篇文章就来,要不了多久的。你们不是8点开始吗?我还可以先去吃个饭。”
     索尔一把搂住洛基的肩膀,大叫着“太棒了洛基!我爱你!”然后作势要去吻他,洛基眼疾手快地推开了索尔凑过来的脸,嫌弃地别开脸威胁他:“你要是再这样,我今后都不会来看你和你的蠢货乐队了。”这招果然有效,索尔立马规规矩矩地继续走路,不过他没放开一直紧紧拉着洛基的手。
     索尔自从上次告白失败后,几乎每天都要说三到五次“我爱死你啦”“我喜欢你啊”“要不和我交往试试看呗”这之类的话,洛基一开始还会脸红心跳一下,后面直接免疫了。有时候索尔会趁机吻洛基或者吃点不出阁的豆腐,洛基有时候会制止他,但有时也放任他去了。
     “洛基,我真的喜欢你啊,就不能和我交往着看看吗?”
     “不能。”

     洛基感到不舒服是从下午4点左右开始的。最开始只是有点呼吸不畅,他没在意,后来演变为心绞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好。他随身带着些药,吃了后似乎不见好。
     糟了,索尔的表演怎么办?洛基惊讶于自己第一件想到的事情竟然是这个,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的话他可能只需要去医院多开几副药,可能还能赶得及回来去听索尔他们乐队的演奏。
     不过他可没预料到他以为的小问题还没等他到医院,他的状况就开始恶化了。他搭的出租车司机还以为他要死了,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赶到了医院,这还帮了洛基一把。洛基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可就算他脑子里都快被类似于老电视的雪花点给吞噬完了,他还想着这下看不了索尔的表演还有点遗憾,甚至担心索尔会不会因此不高兴。
     连洛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大概真的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索尔一个人坐在后台的铁板凳上,他的贝斯搁在他脚边。他手上拿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洛基没有来。他从上台开始一直在看着那个前排的位置,他期望那个位置上会坐着洛基――私心里,这场演出就是为了洛基准备的。但他直到下台都没有等到那个人来。那个空着位置在坐的满满的前排显得很突兀,空空荡荡的。
     “索尔?”范达尔看着他的好兄弟一直这么失魂落魄地坐着,他们是头几个节目,然而现在整个晚会已经结束很久了。“嘿,兄弟。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或许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呢。你有给他打电话吗?”
     索尔耸耸肩,长叹一口气“他不可能忘记的,我特意提醒了他。我在上场前给他打过电话,可他没有接。”
     不止一个电话,他上场前、下场后都给洛基打过电话,可电话那头的忙音一直响到断线。“他可能根本不在乎这场可笑的表演,他或者压根不想来。”
     “别这么想!你忘记咱们从前每场排练他都来看,正式表演时他怎么可能不来!”范达尔拍拍索尔的肩膀,试图给他点安慰。本来台上风光地唱着歌的索尔已经迷倒无数少女了,可他现在的样子恐怕又要让那些少女心碎。
     “谢了兄弟,我就想一个人待会。”
     范达尔无奈地抬了抬眉毛,正想离开,结果他突然接到了个电话,而电话那头的消息让他打了个冷战。
     “索尔,”范达尔觉得自己声音拐着奇怪的弯颤抖着,“你得挺住――”
     索尔不解的皱眉。
     “洛基进医院了,西芙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他们给你打的时候没有打通。”
     索尔愣住了。他好像被什么人给当头一棒,他不仅不能思考还觉得天旋地转。
     “索尔?索尔?”范达尔拍拍仿佛被雷劈中一样僵硬的索尔,担心他受不了这个。“你可得撑住啊兄弟!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好吗?”
     索尔呆滞地点头,身体无法抑制的发抖,他连站起来都需要范达尔扶着他。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他被恐惧吞没着――恐惧失去,恐惧死亡。
     他的神志直到见到病床上的洛基才清醒过来。洛基还睡着,药物让他此刻意外地安静。他听见病房外面范达尔和西芙在和医生说着什么,房间里浓浓的消毒水味儿刺激着他的鼻子。
     “他没什么事,医生说他很快就能醒过来。”西芙走进来坐在索尔旁边,试着安慰他,“他只是小小发作了一下,别担心。”
     “谢谢你,西芙。”索尔勉强地笑笑,“我竟然还蠢到以为他放我鸽子,我当时竟然有那样的想法。”他表情痛苦而懊恼,西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他,“我应该知道的,他不可能不来。他连我每一场排练都陪我去,正式演出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来――我竟然没有想到。”
     “索尔……”西芙眼睛湿湿的,她的朋友一个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一个因为自责而痛苦不堪。“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索尔看着洛基的睡颜,眼里是能融化坚冰的温暖柔和,“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当然,”范达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不只是你,我们都想为洛基做点什么。”在索尔投来感激的目光时,范达尔耸耸肩,“尽管洛基有时候毒舌又刻薄,不过他是我们的朋友,大家其实都爱他。”
     “谢谢。”索尔即是为自己说,也是替洛基说。

     白色。全是白色。
     洛基醒来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己已经死了,天堂里才有这么多可怕的白色。但当他的眼睛终于能准确地聚焦之后,他才意识到那是医院的天花板――该死的,他们就不能装个其他颜色的灯吗?这种枯燥的白色病人早晚得抑郁死。
     他本来还矫情地以为自己醒来之后索尔会在床边,像电视剧里的那些男主角一样温柔地拉着他的手,然后告诉自己他陪了自己一整晚。然而现实是他一个人醒来,胳膊上连着输液软管,周围连个护士都没有。
     洛基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矫情,他想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喝,不过这个坐起来然后拿起床边桌子上杯子的动作,差不多已经快要让他全身骨折了。当他终于能自己坐起来喝一杯还带着温度的开水时,他觉得自己已经用完一年份的力气了。
     “洛基!你醒了!”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洛基差点喷出来,他看着索尔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心砰砰直跳。
     “啊……索尔。”他舔舔嘴唇,看着索尔一脸兴奋地坐在他旁边,想抱抱他却又不敢,东瞧瞧西看看生怕哪儿坏了似的。他有点难为情地开口,“索尔,我很抱歉没去看你的表演。”
     “你说什么呢!”索尔长大了嘴巴,惊讶地跟看见范达尔穿了裙子似的,“你没有理由向我道歉,洛基。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不应该以为你是放我鸽子,我早该知道,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失信的……”
     “好了好了,你打住。”洛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酸死我了。以后你还是少说话吧。”
     索尔咧开一个金灿灿的笑容,搂着洛基的肩膀把脸贴着他的,“我不说话,你都明白。”

tbc

下章或者下下章完结
hehehe
我只是想安静地发个糖……
感觉自己越来越小学生叙事了,药丸。

    

『AL』Perfect Life 史密斯夫妇AU Chapter20

『Chapter20』

     “甘道夫!”金雳一下子从位置上跳起来,“没想到在这见到你!”
     “哦,我的好金雳,爱隆大人的会议,我哪里有不来的道理?”
     “米斯兰迪尔,”阿拉贡朝他颔首,“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几位新朋友吗?”他指的是甘道夫身后的四个年轻人,正好奇地四处张望。
     甘道夫笑得胡子一抖一抖地,他把身后几个小伙子领到众人跟前,“我的朋友们,请允许我介绍我们的新伙伴,他们来自夏尔。来吧,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嘿,你们好,我是梅里。”其中一个先开了口。
     “而我是皮聘,那个是弗罗多,他旁边的是山姆。”皮聘一下子帮另外两个也做了介绍,引起了山姆的不满:“嘿皮聘,我们会说话。”
     “还以为你们害羞呢,我可是好意呀!”
      几个年轻人小小的斗嘴逗笑了众人,半身人们挨着甘道夫坐在了一起,就算是严肃的会议,他们好像也能带动气氛变得轻松点。
     “虽然我不想打破这样美好的氛围,但我不得不带来一个坏消息,”沉默已久的莱格拉斯终于开口,他准备向众人宣布他也才刚刚得知的消息,“我父亲刚刚向我报告,被囚禁的咕噜逃跑了――而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和帮手的越狱。”
     “这是个坏消息。”爱隆紧锁眉头,“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而我们的联盟确还松散似从前。”他意有所指,密林和莫瑞亚久不往来,而刚铎和洛汗之间也不见消息。曾经大敌当前时他们曾是盟友,也彼此帮助扩张势力。但当年索隆被压制后,盟友却变成了陌生人,只有少数独立部门还有合作。
     金雳吹了吹胡子,气哼哼地拍了拍椅子扶手,“爱隆大人,要不是有那么些个自私鬼,咱们都不必在这开什么劳什子会了!”
     “你说谁是自私鬼?”莱格拉斯不敢示弱,他可知道那个小个子大胡子打的什么擦边球。
     “我什么都没说,你可别对号入座。”
     眼看着这场斗嘴要演变成战争,阿拉贡赶紧拦了下来,“好了好了,大家都和气点,”他一边得拉着金雳,一边还得安慰莱格拉斯。“甘道夫,我听说你找到了那件东西?”
     在座所有人突然安静下来,等待着老者说点什么――他们心知肚明,确一定要他本人亲口说出才算是真的相信。
     “你的消息很灵通,”甘道夫捋着胡子,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的弗罗多正紧张地盯着他,“那件东西失踪了这么些年,结果它竟然一直藏在霍比屯!”甘道夫转向弗罗多,低着身子低声询问“弗罗多,你愿意跟大家亲自说说这事吗?”
     弗罗多郑重地点头,“我的叔叔比尔博.巴金斯在五军之战时意外得到了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很玄乎,他没有轻易告诉别人,一直留到了现在――”他的右手在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圆形的金色物件,在他手心里折射着淡淡的光。“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它是什么。”
     “至尊戒。”爱隆平静地念出这个名字,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莱格拉斯皱起眉,“我还以为它早已经遗失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金雳拿手肘戳了戳旁边的莱格拉斯,“这也不像是个戒指啊?”
     “至尊戒并不是一枚戒指,他是一枚芯片,装在隔离所有信号的特殊外壳里,就是那个金色的圆壳。”莱格拉斯看着弗罗多把至尊戒放在了桌子上,他其实不曾见过这东西,不过总听他父亲提起,米斯兰迪尔也透露过这东西的消息。“这枚芯片能攻破所有的系统和防火墙,能让整个世界的秘密都暴露在使用者眼前。索隆曾经用它击溃了全世界近乎一半的系统,差点就控制了整个社会。”
     “我的天……”金雳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个小东西,他不知道这么丁点大的东西还有这么厉害的作用。
     “不过后来埃西铎将芯片从索隆手里窃出,阻止了索隆的阴谋。但面对这样强大的力量不是谁都能经受住诱惑,埃西铎曾想将芯片据为己有,却不料被人暗杀,而芯片也从此不知所踪。”莱格拉斯回忆着这个传奇故事,这一切发生时他还太小,只能从父辈口中得知。
     沉默已久的阿拉贡望向面色沉重的爱隆:“这东西必须被销毁,父亲。”
     “销毁?这还不简单?”波罗米尔耸耸肩,“拿个铁锤给它来一下,不就完了?”
    “没那么简单。”爱隆摇头,他经历过对抗索隆的岁月,他深知对手的狡猾,“这芯片的外壳是用索隆研制的特殊材料制成,难以靠蛮力摧毁,而知道怎样打开外壳取出芯片的只有索隆一个人。”
     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想象的金雳大叫“那怎么办?”
     “把至尊戒送到索隆的老巢魔多,只有那里的设备能销毁它。”爱隆心里隐约形成一个计划,他看着在座诸位年轻人,就像看到了事件的希望,“我们需要组建一支‘护戒队’。”

tbc

失踪人口回归,写的越来越烂了……
感觉自己要烂尾了,算了md这篇写完我就不再玩这种文风了,还是tmd非主流文艺凤适合我啊(。)

『AL』Perfect Life 史密斯夫妇AU Chapter19

『Chapter19』
     “我觉得我的胃要贴上我的脊椎了。”金雳小声抱怨着,他什么都没吃,只有早晨的咖啡在胃里泛酸水。
     莱格拉斯附议“我觉得我要出现幻觉了――我怕我把旁边的波罗米尔吃掉。”
     波罗米尔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盯着旁边的莱格拉斯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莱格拉斯会这么干。
     他们来早了,等他们到了那里后就发现守时的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连爱隆本人(据唯五到场的总管林迪尔说)都还在餐厅用餐。
     “我真的不懂他自己都没到,为什么要给我们发信息。”金雳实在不理解这钟做法,这让他们错过了饭点,介于他们都没什么力气再走去吃饭,他们一致决定派阿拉贡去买点三明治来。
     “可能他料到大家会迟到,所以干脆早点发消息催一下,”莱格拉斯仰着头靠在椅子上,“阿拉贡再不回来,我就要啃波罗米尔了。”
     波罗米尔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然后给莱格拉斯倒了一杯水企图用水敷衍莱格拉斯的胃。
     就在莱格拉斯喝完波罗米尔递来的水后又目光炯炯地盯着波罗米尔时,会议室的门打开了,爱隆和提着纸袋的阿拉贡一边交谈一边走进来,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只集中在了那个纸袋上。
     “你们来的这么早啊,莱格拉斯,你的父亲让我带话给你,他说他在此次会议的所有表决权都交付给你,”爱隆停顿了一下,颇有些无奈,“莱格拉斯,你可以慢点吃,我觉得你快要噎住了。”
     莱格拉斯边点头边用力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好的,爱隆叔叔。那么我父亲呢?他回密林了吗?”
     “是的,他今天一早就回去了。密林和萝林都不太平。”
     莱格拉斯眨了眨眼睛,他已经吃完了自己的三明治,阿拉贡看他有去横刀夺取波罗米尔还在吃的那剩下的半个,于是主动把自己还剩下起码一半的三明治递给了莱格拉斯。
     “谢谢您,爱隆叔叔。”莱格拉斯飞快地向爱隆致礼,然后转过去亲亲阿拉贡的侧脸,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伴侣的好意。
     莱格拉斯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阿拉贡还站在爱隆旁边看着爱人吃东西的样子傻笑。
     爱隆实在受不了这些发酸的年轻人了,说真的,谁没年轻过?他示意阿拉贡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会议桌的另一边。
     “既然你们先来了,我就先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吧。这次事情不小,米斯兰迪尔带来了一位客人,他是整件事的关键,随行的还有他的几个朋友,我允许了他们来旁听,他们有权知道我们将做出的决定。”
     “米斯兰迪尔?”莱格拉斯有点惊讶,他好些年没见过那位神秘的朋友了,据说他最近和霍比屯的人走的很近。“我好像从五军之战后就没有见过他了。”
     阿拉贡闻言后表情比莱格拉斯还惊讶:“亲爱的,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参加过五军之战?”那场争夺黄金的战斗在几年前曾轰动一时,几大势力为了争夺史矛革抢来的黄金而大打出手,也是在那时,他们察觉到了索隆力量的觉醒。
     “你从没问过我呀。”
     “别管这位金发美眉在五军之战里的英勇表现了,”金雳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后果是他收获了莱格拉斯的肘击,“那个一只眼的家伙到底想干嘛?我们改怎么送他下地狱去?”
     爱隆沉思了一下,“这正是我们这次会议的目的。”
     莱格拉斯还想再说点什么,林迪尔却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暂时离席出去接过了林迪尔递来的电话。约莫几分钟后,他面色阴沉地回来了。阿拉贡想问他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会议室的大门就打开了。
     “早上好,朋友们。”米斯兰迪尔笑着捋他的胡子,他身后有几个矮个子的年轻人,“好久――好久不见啦!”

tbc

咳,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不)
不好意思消失这么久啦!平时实在是太忙了,各种考试各种课程,想想都觉得心累……
PL这篇到这里已经快要走到尾声啦,这篇完结之后我可能不会再开中长连载啦。因为这一年都会忙碌起来,想要好好备考,所以要开始闭关啦。
不过我不会消失哒!这篇完结后也会陆续产出一些短篇wwww都是甜饼啦你们懂得(。)
谢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大家,没有你们我真的走不下去,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你们!!
等这篇完结之后就点梗吧!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

『AL』Perfect life 史密斯夫妇AU Chapter18

『Chapter18』

     “喔哦,莱格拉斯,又是你。”波罗米尔故意夸张地做出遗憾的表情,连阿拉贡都在偷笑。
     莱格拉斯处变不惊地一口喝完易拉罐里剩下的酒,然后站起来即兴朗诵了名为《赞美金雳的胡子》的诗歌,在场听众全都陶醉地前仰后翻。尤其是诗歌主角金雳,简直要笑背过气去。
     莱格拉斯镇定地结束朗诵,然后坐下来去掐笑得厉害的阿拉贡的手臂,“我下把绝对要翻盘,然后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半裸着倒立唱rap。”
     阿拉贡深表遗憾地揭穿了他:“亲爱的,你上一把和上上把以及上上上把也是这么说的。”
     “闭嘴。”
     他们又重复了好几轮,不过后来莱格拉斯运气没那么差――他后来只输了一局,然而其他几局也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翻盘”。他们本来还担心没什么娱乐项目会无聊,不过好在他们在电视柜里找到了一副扑克牌和几个骰子。莱格拉斯的坏运气从第一局就显现出来了,第一次中枪就被赢家波罗米尔罚和不输不赢的阿拉贡玩用嘴唇狂甩对方舌头这种游戏(金雳极力劝阻波罗米尔,但他丝毫不听),不过在两人如胶似漆地拥吻了好几分钟之后,波罗米尔发誓再也不会用这种惩罚别人的方式来虐待自己。
     他们一直玩到半夜,直到酒尽饭饱的莱格拉斯都已经支撑不住困意倒在阿拉贡膝盖上睡着了之后,剩下的人才想起已经多晚了。不过最后波罗米尔和金雳连收拾东西的余力都没有,他们就将就着在阿拉贡住处的客厅里倒在沙发上睡下了。阿拉贡把莱格拉斯抱到床上去后自己也累的不行,直接就和衣躺在莱格拉斯身边睡着了。
     阿拉贡在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听见莱格拉斯的梦呓:“我要翻盘……”阿拉贡还没来得及嘲笑一下爱人天真的想法,就被梦境拉走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们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起来――而且还是莱格拉斯饿醒了,起来喊醒了阿拉贡,阿拉贡又喊醒了波罗米尔和金雳。他们都没有储备新鲜食材,所以打算去瑞文戴尔的食堂吃早(午)饭。不过莱格拉斯坚持要洗个澡并且换身衣服再出门,他自己都嫌弃自己满身啤酒味儿和零食味儿。不过其他(懒)人只是简单洗漱后就在坐在沙发上看娱乐节目,端着咖啡等莱格拉斯收拾好。
     “令人费解的洁癖。”波罗米尔等得很无聊,不停的抖着腿,电视里的女明星不是他喜欢的款。“我怎么觉得等他收拾完,我们已经可以直接去吃晚饭了――”
     然而波罗米尔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紧接着阿拉贡、金雳的手机都几乎是同时响起。波罗米尔刚划出界面查看收到的一条新消息,已经收拾完的莱格拉斯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上同样拿着手机。
     “请立即到爱隆大人的会议室开会――看来得再晚点吃饭了?”莱格拉斯先波罗米尔一步念出了短信,他看到波罗米尔有点绝望地转向金雳问他“还有零食吗老兄?”后者则遗憾的摇了摇头。
     阿拉贡去拿了盒牛奶塞在莱格拉斯手里,“我还以为会过几天再开会,没想到这么急。”早知道今天就要开会,昨天晚上就该早点睡。不过阿拉贡没把后半句说出来,而是催促着他们出门。
     “再不去的话,我们连晚饭都吃不上了。”
     莱格拉斯一边吸着牛奶一边在出门时几个人挤在门口的空挡站在后面去拉金雳的卷发(莱格拉斯发誓,卷成这样的头发实在是很少见)。金雳愤怒地回头却只看到假装看风景的莱格拉斯和刚好和他对视上的波罗米尔,于是他愤怒地对波罗米尔竖了个中指。波罗米尔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阿拉贡像赶鸭子一样把他们几个给赶出了门。
     “去你的,波罗米尔。”
     “???”

tbc

非常抱歉隔了这么久(鞠躬)最近状态真的不是很好,加上个人生活也一团糟。
最近经历了特别多事情,也看清了一些人,懂得了舍取。
总之,我会调整好自己,继续努力的。
非常感谢大家。

『Thorki』If I Die Young 1-2

一个傻白甜的故事,不长,未完结。
ooc,小言,语无伦次,强行装逼,注意防雷。
1-2

If i die young.

     疾病让脆弱的人假装坚强。

『一』

     洛基从六岁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是不一样的。
     他也不大说的请到底哪里不一样,他只知道别的小孩不用像他一样每隔几天就要去医院里打针吃药,还要做些奇奇怪怪的测试,那些漂亮的护士姐姐并不像他想象里的那么美好――她们可是拿针扎人的角色呢。他几乎没去过学校,只有在他不用那么频繁的去看医生的那段时间他在一所私立小学里上了半年的课,但是后来他不得不离开学校,只有个每天来家里的老先生教他读书。
     等到他长大了,他就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不会和别人一样活那么长久,自己的寿命是已经写好了注定的,别人不是。他的人生旅途尚在起点就能看到终点,所有的方向和长短都是固定不变的,他知道自己注定要死。
     这样可真无聊不是吗?洛基甚至想象地到自己之后的每一天会怎样度过。读书,吃饭,睡觉,打针。每天每天都在重复昨天,像个周期短小不停转动的齿轮,下一个轮回又归于起点。
     大概是这样的想法导致了他不太愿意和别人说话,而他愿意开口时又显得尖酸刻薄。他是个漂亮的孩子,护士们都这么说,但没人喜欢他。试想,一个刻薄又短命的小鬼谁会喜欢呢。洛基不太在意这些,自己都快死了,谁喜欢我还是讨厌我都无所谓。
     不过有一件事,这完全不在洛基能看到的自己人生的已知范围内――太荒诞、太无趣、太蠢了。
     这件事要追溯到洛基16岁的时候。那会儿洛基已经长的高挑而清瘦,梳地整齐服帖的黑发和一双犹如春雨后被洗净的油桐新叶那样迷人的绿色眼睛让他在医院里收获了不少暧昧的目光,良好的教养让他的行为像个绅士一样得体,不时都会有小护士在他的衣袋里塞些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条――让人羡慕不是吗。
     不过那些小护士也都最终会发现这个英俊的少年是个尖酸刻薄的毒舌,然后摆一副不耐烦的脸把针头狠狠刺进洛基的手臂,这时候洛基需要讨好她们,只需要一点点好话,那些小姑娘又会笑着允许他在医院里瞎晃。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在医院呆上那么几天,各种各样的检查和治疗围绕着他的生活,这种无聊的功课对洛基来说简直是折磨。所以,他会在不用躺在病房里数着每一秒时光等死的闲暇时,带一本厚厚的硬皮书去医院的小花园里坐在长椅或草地上阅读。他读的书大多晦涩难懂,有时候医院里别的孩子想和他搭搭话,然而当他们想谈谈关于“你看到是什么书?有趣吗?”时,话题往往就此终结,别的孩子大概会觉得看这种老爷爷书的人都不太好相处。
     洛基在他人生的第十六个年头的秋天仍然和以往每一个秋天一样,在靠近疗养院的那片小花园里靠着棵老梧桐读着某个意大利诗人的诗歌。他当然不会想到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也不会觉得今天和以前的每一天有什么不同。
     “嗨,我能坐在你旁边吗?”
     洛基抬起头时,一个逆光的人影霸占了他的视野,遮挡阳光而投射的阴影落在他摊开的书页上。他定了定目光才看清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一个个头挺高,也足够壮实的金发男孩,那样子完全符合高中橄榄球队里天天戴着头盔向女生炫耀自己肌肉的那群家伙,如果忽略他被石膏绷带缠绕的左臂的话,洛基几乎要以为自己其实是在学校的某个小草坪迎面碰上了女生们为之疯狂的橄榄球队长。
     “当然。”他不会那样不礼貌地拒绝这种小小的要求,况且这棵树下这么宽敞,他也不好意思独占。
     金发的橄榄球队长咧嘴笑着坐在了他身侧,他们并没有靠的很近,保持着陌生人间礼貌的距离。橄榄球队长从口袋里摸出一部psp,然后顽强地仅仅凭借他尚完好的右手打着某个掉落游戏。
     他们没有再交谈,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各干各的事情。秋日的下午偶尔带来阵凉凉的风钻进衣领去,这让洛基缩了缩脖子。旁边的橄榄球队长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于是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往左边侧着,风一下被他挡住了。洛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完成一系列的动作,而橄榄球队长则笑着挠了挠头发说:“你看上去挺怕冷的,我帮你挡挡。”
     要说洛基见过什么稀奇的事情,那就是眼前这个了――从前从没有人因为自己缩脖子这样的小动作而为自己做点什么,或者说他并没有得到过如此细微的关系,连他的父亲也只是拿够钱让他自己管好自己而已。
     “谢,谢谢。”笨拙地道谢,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脸红了――该死的,他从六岁开始就没脸红过了,就算是向老师撒了弥天大谎他都能面不改色。
     橄榄球队长对他歪着头耸耸肩,表示这只是举手之劳,他不必道谢。
      风里夹杂着泥土的淡淡腥味,又有从树叶上带下来的清香。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洛基小心翼翼地开口,他觉得这个橄榄球队长还不错,说不定他能交个朋友――这会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索尔.奥丁森。”

『二』

     “洛基!你再不下楼我就开走了!”
     洛基翻了个白眼,短短两分钟楼下的蠢蛋已经催了他七次。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速度收拾好了画板和颜料,把冰箱里的两个三明治装在食盒里塞进背包。他最后清点了一次东西,不慌不忙地下楼去,锁好门,然后打开停在楼下那辆酒红色旧雪佛兰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真不急。”索尔发动了车子,耍酷般地把一只手搭在窗沿上把身体侧出去一些,只用另一只手倒车。“我们还得开两个小时才能到那儿呢,再晚点就赶不上缆车啦!”
     洛基一肘打在索尔的胳膊上,“别废话,开你的车。”
     “行行行,小少爷。谁都得听您的!”说完这话的索尔不出意外地又挨了一记肘击。
     尽管开头吵吵闹闹,不过他们还是上路了。他们沿着灰色的公路朝南开,路边的樟树一排排地向后退去。
     初秋的风里总是混杂着生长的果实略微甜腻的气味,然后从摇下一条缝隙的车窗一丝丝地漏进来。又一个秋天了,洛基在心里算了算,这是他和索尔认识的第三个年头。三年前就是这样一个秋天,他在医院的大草坪上遇见了他十分、十分后悔遇见的人――因为赢了球赛太过兴奋摔骨折了手的索尔。
     不过,洛基原本预料是橄榄球队长的索尔其实是足球队的,况且他还不是队长呢。不过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重要的是,他们竟然上了同一所大学。高中前连学校都很少去的洛基一直靠家庭教师教导地还不错,然而本地高中里的索尔看上去像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却并不像别人认为的那样差劲。新学期还没开学,他们的假期还剩下些时候,索尔提议带洛基去兜兜风,其实更多的是想炫耀一下他的车――他其实早就会开车了,不过他父亲最近才给他买了辆二手的酒红色雪佛兰。其实索尔是个有钱家里的孩子,不过他父亲并不希望刚刚高中毕业的儿子就得到一辆张扬的新车。
     洛基觉得没什么好拒绝的,况且索尔说要带他去一座他口中“好看得想开香槟来庆祝”的山,他刚好想去写生,就装上画板和索尔去了。
     他们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多一点,一路上他们切换着各种各样的歌高声地开着窗子唱(其实主要是索尔在唱,洛基偶尔会应和他几句)。洛基一直摇下着窗户,让大股大股的风灌进车子,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四处扬散。
     差不多十点过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索尔起码磨蹭了二十分钟才把车子停好,洛基等地几乎想直接撂下他走人。早上的太阳很好,暖暖的阳光撒在天地间让世界都显得明亮起来。天空又高又远,蓝的像是被海水洗过般清澈,又像是水彩染就的那样浓烈。
     “这样的天气就是适合出来,嗯?”索尔背着个鼓鼓的背包,拉上还在对着一行大雁出神的洛基往山上走,这时候上山的人不算多,连搭乘缆车的车站也只零星站了几个人。“刚好能赶上缆车,等会我们上去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强力推荐你来了!”
     洛基被索尔拉着跟在后边,索尔走的有点快以至于洛基都不太能跟得上。他们踩着点恰巧赶上一趟缆车,晃晃悠悠地在山岭间穿梭,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索尔开了一瓶汽水让车厢里的空气变得有点甜甜的。
     这的确是个漂亮的地方。在缆车上能看到绵延的山脉覆盖着青色的长青木和橙黄色的枫林,黄绿相间地平铺着,其间偶尔穿过细细的河流。越往上走,枫叶越红,绿色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渐变着加深的落叶林。
     缆车把他们带到了靠近山顶的地方,那里只需要再走十多分钟就能登顶。而索尔仿佛并不打算去山顶,他拉着洛基兜兜转转从另一条冷僻的石板路往下走,又跟着石板路沿路铺上去的台阶向上绕,这么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饶了不知道多少圈,绕地洛基都要以为索尔其实是迷路了死撑着假装知道路乱绕走的。
     最后索尔把他带到了一处小高地,那里正面临着群山和瀑布,视野竟比山巅更开阔。洛基刚走上去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太漂亮了。
     群山蜿蜒远去,山麓处还萦绕着未散去的山岚,云和雾连接地模糊缭乱只朦胧地笼罩在零星的地方。满眼都是烟霞一样的红叶,深浅不一地染遍了山峦。那样的颜色既像是傍晚的彩霞染红了山,又像是一团温柔的火蔓延了森林。还有瀑布,白色的瀑布从山涧淙淙而下,水花映照着阳光洒落空中。
     他甚至说不出来话了。任何的语言都无法描述这样的景色,现在他真的想“开香槟来庆祝”了。
     “怎么样?”索尔笑眯眯地站在他旁边,“是不是超赞?”
     洛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脸上却是个能与阳光媲美的笑容,“我不知道怎么说――”他转过去看着索尔的蓝眼睛,“但我现在真的想开香槟。”
     索尔大笑起来,然后又高声唱着些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名字的歌。洛基把画板摆出来坐在一块岩石上在画纸上涂抹着颜料,索尔就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不时他会哼哼歌,那双手在画纸上飞舞的样子让他着迷。
     洛基的绿眼睛里倒影着火红的枫叶,阳光让他的瞳孔闪闪发光。
     这样温情的时刻鲜少出现,连空气都温柔地缓缓吸到肺里。索尔迷恋这样的时刻,他迷恋美好安静的洛基,但他同样爱着平日里毒舌刻薄的洛基,美丽又危险,宛如带刺的荆棘,不似玫瑰艳丽,却有着令人着迷的生命的力度。
     他爱洛基。
     可能从他第一次见刀那双绿眼睛,他就已经不可救药了。但他心甘情愿,他就这样每天看着他,把他放在遥远不可及的高度像神明那样供奉。
     “我已经尽力了,”洛基放下画笔,盯着遥远的山感叹,“这样的景色不论是文字还是画面,都只会在它面前显得逊色。把它留在纸上,不如把它留在脑海里。”
     索尔凑过去看看他的画,色彩干净线条流畅,虽然不能和那些专业大师媲美,但却看着很舒服。“这不是挺好的嘛,已经很漂亮了。”
     洛基耸耸肩,他其实很高兴。
     “嘿,洛基,”索尔叫住正在收拾画具的人,他下了很大的决心,准备了很久才想好了今天要说的话。“我想和你说点事。”
     “什么事?你说。”洛基停下来,正视着索尔。对方朝他走近,就站在他对面。
     “我们认识了三年了。虽然你不常去学校,但是我也每天放学都跑来找你,你嘴上说着嫌我烦,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他看见洛基挑了挑眉毛,于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巴不得每时每刻都见到你,我把每天遇见的事都跟你讲,你每次说我啰嗦,其实我看得出来你很开心。我从来没对别人有过这样的感觉,就连拉拉队最辣的女孩也没有让我这么上心过。”
     洛基感觉自己心脏加快,他好像能猜到接下来索尔会说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想说的是……”索尔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洛基的眼睛,“我喜欢你。洛基·劳非森,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
     有一阵风突然适时地吹来,仿佛就是这样轻柔的一阵风,在洛基心里演变成了飓风般的大风暴。
     洛基突然不敢直视索尔的眼睛,蓝色的深潭会把他吸进去,然后溺死水中。他惧怕着他不知道的东西,惧怕着恐惧本身。
     他会死。人人都会死,只是他会比别人先死很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三十岁。疾病从出生时就纠缠他,他从来不奢望自己还能拥有爱情。
     爱情?人类当然渴求爱情,他同样希望能有幸拥有爱情。但他觉得自己不配。一个短命鬼还能奢求得到什么呢。
     “你、你说什么蠢话!”洛基不想拖累别人,他不想欠索尔什么。一旦许下承诺他就注定要亏欠索尔他永远也还不清的东西。“别开这种玩笑了,很无聊的。”他开始继续收拾画具来掩饰自己,他忽略了心脏莫名的绞痛和泪腺的酸肿。
     “我不是开玩笑!”索尔拉住他,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我真的不介意。”
     “……我不能答应你,”洛基就直说了,“我不想拖累你。”
     “什么拖累,你怎么可能是拖累!你没有否认感情而是担心什么不存在的拖累,那你肯定是也喜欢我了,我就知道!”
     “我可没这么说!”
     “我不管!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让你喜欢我的!”
     “你什么毛病?!”
     索尔一把按住洛基的后颈,堵住了那张还要准备反驳的嘴,去纠缠他慌乱的舌头。索尔以为洛基会拒绝他,但洛基并没有推开他,而是呜咽着骂他“混蛋”。
      “我就是混蛋,”索尔想着,“无论如何,我也会让你承认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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