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相与还

草木本有情,何需美人折。

『VO』『Because of missing』 10.20V叔生日快乐!

V叔生日快乐!拙劣的献上祝福╤_╤昨天才知道今天是叔叔生日我有罪,赶着赶着写了个很短的小甜饼。不好吃的甜饼,请不要嫌弃我。

摄影师x幼师AU  

ooc严重,少女情节严重,胡言乱语严重,语死早严重。

不介意的话,祝食用愉快T_T





『Because of missing』

     听着雨比较容易睡着。

     维果盯着窗外的雨时莫名想到了这句话。雨是二十分钟前下的,现在是晚上11点41分。

     他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着一盏暖色的床头灯。一本书摊开在某一页被放在枕头上,用红枫叶制成的书签在灯光下成一种接近于橙红的颜色。维果把书合起放在床头柜上,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铃声响了3声电话就被人接起,那一头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像是被吵醒而有些不满。

     “我还以为你不会打来了呢。”

     “怎么会,我知道你肯定等着我而坐在床头等电话响,或许你已经等睡着了,但你肯定在等着。”维果知道奥兰多一定是等着等着睡着了,他的男孩也会像他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和相隔两地的爱人说说话。

     奥兰多被逗笑了,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咯咯声。“我很想你。”他的声音软的像是洒糖的棉花,带着些因为尚未清醒的意识而发出的鼻音,从海岸的另一头沿着电流信号传到维果的耳边,就像是奥兰多就靠在他旁边和他说话那样。

     “你的摄影展怎么样了,我看见报纸上用了一个广告版面刊登你们的照片。”奥兰多大概是换了个姿势,维果听见电话那头布料轻微的摩擦声。

     “还不错,意大利人大都是天生的艺术家,对艺术的见解也很到位。威尼斯的气候令人舒适,漂亮的景色让我的镜头没闲着。你真该来看看,这儿的水和船就像是你给孩子们讲的故事里说的那样美好。”

     “那听上去不错。”

      维果把台灯调暗了些,外面的雨似乎更密集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让安静的房间显得适合安眠。“你看去了那个机车环游赛了?上次吃坏肚子的小安德鲁怎么样了?”维果想起奥兰多期待已久的机车环游赛,他甚至提前好几天就买了飞去伯明翰的机票。他还记得奥兰多之前提到他班上有个叫安德鲁的男孩吃光了家里所有的冰淇淋而拉肚子,请了好几天的假让奥兰多很是担心。

     “我当然去看了――但不得不说,那些车手的技术真不怎么样,看着真是让人心急,说真的,他们是怎么有资格参加比赛的?”奥兰多的语气像是个狠铁不成钢的老教练,随机又变得温和了些,“安德鲁好多了,他昨天来上课了,看上去瘦了不少。我猜他今年都不会再吃冰淇淋了。”

     “那你真该在那些车手面前秀一下车技,让那些家伙为自己糟糕的技术羞愧不以。”他听见奥兰多笑了起来,他能想象爱人那蜜色的眸子弯起来时的迷人样子,好像那双眼睛里揉碎了整个天空的星星。

     “维果,如果我现在在你旁边,我一定会吻你。”

     “那我大概会做的更多。”

     “哦,你这老家伙!”

     威尼斯的夜雨还在下着,那像是一个精灵在朦胧的雨幕里轻轻唱着歌。





     维果和奥兰多已经是法律上的合法伴侣。他们在6年前相遇,那会维果刚刚在摄影界混出点名气,在曼彻斯特的摄影专刊有个自己的专栏,同时也为些广告公司拍拍模特们。而奥兰多大学一毕业就在坎特伯雷一家私人幼儿园里做幼师,这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热爱着机车,他自己改装机车,偶尔也去参加些爱好者们自发的小比赛。

     他们本来是完全不相干的人,直到维果在坎特伯雷拍些旧文艺风格的照片时在一家熟食店门口被几个混混拦住他这个“外乡人”的去路,他倒不是怕这些小混混,他只是不想在解决问题时弄坏他的相机。而这时,大概是爱神眷顾了他们,奥兰多骑着他的蓝色机车下班经过那儿,他早就了解那些地痞的惯性,出于好心和一个年轻人的助人为乐正义感,他把车横在那群混混和维果中间,他取下头盔对着为首的把头发用发油梳的老高的一个干瘦的家伙揭了对方的老底:“嘿,斯柯德!别在这冒充什么大佬了!你外婆要是发现你没及时买到她要的鸡蛋她可就得又像上次那样举着平底锅追打你三条街了!”

     维果在那时第一次遇见了那个给人一种傍晚海风吹来的清新感觉的男孩,他觉得自己大概在男孩回头问他“你还好吗?”时就彻底坠入了爱河。

     他们的故事其实挺老套的。一次因为见义勇为而发展的爱情,在两人熟悉后他们发现了彼此更多的共同点,于是自然的,他们相爱了。

     现在他们一同住在曼彻斯特靠近城郊的用带纹路的砖石砌成的三层小楼里。维果还做着他摄影师的工作,奥兰多喜欢和孩子们打交道,他在市区里的幼儿园仍然做一个老师。

     维果在一周前到达意大利威尼斯,他在这有个不算大的摄影展。奥兰多还有工作要做,没和他一起来看看这座著名的水城。

     他们保持每晚一通电话的习惯,有时候维果因为工作上的事回旅店有些晚,奥兰多也会等着他打过来。

     再有四天左右他就可以回去了。维果在昨晚的电话后更加想念他的男孩,他开始在今天的展览结束后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走神。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成浓重的橙色。

     维果正盯着眼前城市的美景神游着,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一眼就看见显示屏上那个让他无比牵挂的名字。

     “哦,我的爱,我正想你呢”他接起电话,心头的思念好像要化成实体飞回曼彻斯特。

     “我也想你,所以,我觉得给你一个惊喜。”奥兰多的声音带着些俏皮的上扬音,他纯正的英国腔十分动听。

     “惊喜?什么惊喜?”

     “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现在,你先去圣马可广场,在那你就看见这个惊喜啦。”奥兰多话音才落就不由分说就挂了电话,维果的心却跳的更快了。他话里的意思是……我的上帝啊。

     维果几乎是用跑的往圣马可广场赶去,恨不得立马就能飞过去。

     等到他终于到了那儿,就看见在站在河道的小码头上的奥兰多。他的男孩笑盈盈的,身后的河道里是一艘漂亮的两头尖角翘起,漆着繁复花纹的贡多拉小船。

     黄昏的光影斜斜的投映在奥兰多的侧脸,层层晕染出的光圈让他看上去像是身披夕晖的天使,这一切都像是莫奈笔下斑驳陆离的画。

     维果飞快的走过去,给了爱人一个拥抱。他捧着奥兰多的脸,额头贴着额头。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惊喜。”他轻吻着爱人柔软卷曲的棕色头发,“怎么突然来了?你的工作呢?”

     “因为想你,我就来了。”奥兰多眨眨眼,“我和别人换了班,赶着就来见你了。这真是件疯狂的事儿――不过我想这还算挺浪漫的?”

     他们同时笑起来,然后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从圣马可广场的河道顺水走,那些夕阳的残晖散落在粼粼水波中。他们一起划桨,在威尼斯狭窄却充满复古文艺情调的河道里航行。在经过一座典型巴洛克风格的古老的桥时,奥兰多突然凑过来,亲吻他正在划桨的爱人的嘴唇。

     “在叹息桥下接吻的情侣总能天长地久。我不太信那些传说,但我破例信这一次,但愿它管用。”奥兰多的眼睛亮亮的,河水里散碎的光点在他瞳孔里折出温暖的色泽。

     维果没有说话,他只是停下手里划桨的动作,静静凝视他的爱人。

     船正好浮在叹息桥下,太阳此刻收敛了最后一缕光辉隐匿在了地平线里。

     他按着奥兰多的后脑勺深情的吻上去。他恨不得把怀里的人融入骨血,恨不得他的灵魂永远只属于自己。

     远处有撑船人唱起不知名的民谣,悠长的曲调顺着河水去到更远的地方。

end

感谢捉虫qwq,改完重新发一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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