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相与还

草木本有情,何需美人折。

『AL』『Perfect life 』史密斯夫妇AU Chapter9

『Chapter9』

始终感觉自己写不出来想要的那种感觉……唉……

没错,我们下一章就是要进行夫夫友好交流谈话了XD
应该不会太肥……我一直都是柴的肉……总之别抱太大希望orz……
以下正文
――――――――――――

     莱格拉斯趁着阿拉贡举起手肘挡住拳头的空挡用用另一只手抽出了腰后两把M9军刺的其中一把,手腕灵活地绕了个圈后向阿拉贡的方向划过去。阿拉贡反应也不慢,向后一仰身躲过了这一刀,他快退几步后立即抽出包里的那柄鲁格P85,其实他还有支P229,但他想既然莱格拉斯选择了冷兵器,那他也不大愿意这时候掏出枪来指着对方的头。
     莱格拉斯已经两手都拿着他的军刺,正用相同的节奏转着手腕,锋利的刀刃折着寒冷的光,他貌似悠闲地迈着步子向阿拉贡靠近,然而他被咬的发白的嘴唇却显示着他并不那么美妙的心情。阿拉贡将匕首横握在手里,摆出准备迎击的姿势,从莱格拉斯的手法来看,他似乎未必能在近身搏斗里赢过这个他原来以为除了切菜削苹果外就不会用刀了的合法伴侣。
     “你真是我见过最混蛋、最愚蠢的人了。”莱格拉斯咬牙切齿地说着,他的刀已经沿着一个弧度划到阿拉贡面前,力度不算大速度却异常地快。阿拉贡急忙将匕首横在面前挡住这一刀,又顺着力道反划回去却只擦着莱格拉斯的耳侧划空。
     “真是感谢,你的确是我见过最恶劣的骗子。”毫不留情的反击让两人的争斗更加激烈。阿拉贡只有一把匕首却要抵住莱格拉斯两把军刺的攻击,莱格拉斯的动作极快,这让阿拉贡好几次险些挨上那些冰冷的刀刃。莱格拉斯同样也不算轻松,阿拉贡的每一击都强劲有力,那些正面的攻击把他握刀的虎口震的发麻。
     他们彼此进退交换位置,金属反光在两人间时隐时现。阿拉贡突然一个重击趁着莱格拉斯格挡的瞬间向餐厅闪去,莱格拉斯立即掷出一把军刺深深刺入离阿拉贡脑袋不过几厘米的木制门框里,阿拉贡根本没做停顿直接转身藏在酒柜后面。莱格拉斯没打算把那把卡在门框里的军刺拿出来,他挽了几转右手剩下的那把军刺,径直朝着他们昂贵的橡木酒柜走过去。
     “我不觉得那些威士忌和朗姆酒能救你的命。”莱格拉斯话音刚落,一瓶白兰地就朝他飞过来,他侧身闪过,眼睁睁看着那瓶要价不菲的酒变成一堆玻璃渣。莱格拉斯猜如果自己要是再多遗传点自己父亲的某些特点的话大概现在已经冲过去把阿拉贡碎尸了。
     阿拉贡把那些酒按年份从大到小一瓶瓶取下,完全没有目标性地就往莱格拉斯的方向扔过去,就算这些酒瓶伤不到莱格拉斯也让他闪避地够呛。
     “别告诉我你是心疼这些酒才不敢过来!”阿拉贡仍然在扔着酒瓶,还不忘嘲讽下躲闪不及差点被从墙面反弹回来的碎玻璃渣砸到的莱格拉斯。然而事实证明,永远不要对你的对手轻易使用嘲讽技能,否则下一秒你就会尝到后果。比如现在,阿拉贡当然没想到这句话刚说完,他就意识到酒柜里已经没有酒了,而莱格拉斯正笔直地冲过来,还沾着酒滴的刀刃瞬间横在他面前划过。阿拉贡还算反应地快躲了过去,而向后的仰力几乎让他摔倒。
     现在形势再次变了。阿拉贡借助自己因躲避的半仰姿势突然从下方挑上莱格拉斯军刺靠近刀柄的地方,而从下自上的突然发力让莱格拉斯应对不及,不过他也没让阿拉贡想挑开自己手里兵器的计划得逞――最终他们手里的武器在瞬间的手腕互相翻转发力的较量里一同飞了出去。莱格拉斯可不会因为刀被打飞就慌了阵脚,他快速地一出拳打在视线跟随匕首飞到冰箱底下的阿拉贡的下把和脖子交接的地方。
     阿拉贡可是实实在在挨了这一下,他觉得自己漂亮的下巴可能脱臼了,或者被打断了下颌骨什么的。他趁着莱格拉斯因为这一拳得意时迅速回击,膝盖抵在莱格拉斯柔软的肚子上让莱格拉斯疼得弯下腰去,这还不算,他还顺手捞起莱格拉斯的头发连带着那颗金发包裹的脑袋撞向他身侧嵌玻璃的装饰阁。玻璃因着这一击而裂开网状一样细密的裂口,莱格拉斯觉得自己有点发晕,疼痛和愤怒让他觉得自己脑袋里的血管都要胀破了。阿拉贡似乎觉得自己这下有点狠了,莱格拉斯的头还靠在濒临破碎的玻璃上,长发遮了大半张侧脸,他有点慌张地舔舔嘴唇:“莱格……”
     然而他还没能把那个名字念完,莱格拉斯就突然抓起手边立柜上摆着的金属烛台一把朝着阿拉贡的脑袋轮过去,阿拉贡向前踉跄了一大步,他估摸着自己可能明天头上就会鼓起一个鸡蛋那么大的包。
     “去死吧你这混蛋!!”莱格拉斯不停地用烛台砸着阿拉贡,他没什么章法地乱打,有的打中了正捂着头屈着腰的阿拉贡的后背或者手臂上,有的根本就没击中,他只是近似于因为愤怒而胡乱挥舞着烛台,而阿拉贡正因为眩晕感和杂乱无章的攻击而直不起腰,只能不断地往后退企图躲过莱格拉斯手里的烛台。
     莱格拉斯渐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在阿拉贡旁边喘着气,烛台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阿拉贡也直起腰停止了后退,他甩了甩头也没能彻底摆脱脑子里那些嗡嗡作响的东西。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
     没人先开口,也没人打算开口。除了呼吸声周围实在安静地可怕,灯被打得七零八落熄了好几盏,地上全是各种玻璃渣和墙体上掉落的白漆。这原来是他们一起买下,又一起选了每一件家具,甚至一起把客厅的那面电视墙漆成象牙白色。现在看看他们的家又成了什么鬼样子呢――如果这里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气氛凝固了很久,大概有几十秒或者几分钟,说不太清这个“很久”到底有多久,对他们来说,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样漫长。
     “你真该被扔进马桶里冲掉。”莱格拉斯咬牙切齿地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鼻音也很重,一点也不像他平日里清澈而动听的声音。
     阿拉贡耸耸肩,“在被你冲掉之前,我会先把你丢进亚马逊河喂食人鱼。”他的右手已经伸到包里,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冰凉。
     莱格拉斯的嘴唇轻微地抖动着,阿拉贡不太清楚他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莱格拉斯的手也背在身后,他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在阿拉贡说完之后气氛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好像有个无形的裁判突然在某一瞬间吹响了哨子,他们几乎同时抽出了枪指着对方的脑门。
     莱格拉斯努力克制着手不抖,他从来没有在拿着枪时发抖,就算是他父亲站在他身后考核他的射击成绩时他的手也稳地没有一丝偏差。阿拉贡看上去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布着汗珠,眉间的沟壑落下好几颗汗水。
     那么现在呢?阿拉贡突然这样想着,真的要他们互相举枪射出子弹看谁先被击中吗?或者谁先倒地来看看另一个人是抱着尸首痛哭还是得意的笑出声吗?
     不是这样的。
     “我做不到。”阿拉贡突然这样说着。
     “啊?”
     “我做不到。”他又重复了一遍,举枪的手也放了下来,他看着手里的那把P229笑着摇头,然后把它从身侧扔出老远。
     莱格拉斯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样愣在那里,阿拉贡能看见他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
     莱格拉斯瞪着他大喊“动手啊!”他的手抖地更凶了,“不!动手啊!”几乎是嘶吼出声莱格拉斯却是在往后退着步子。
     阿拉贡这才注意到莱格拉斯眼里噙满泪水,他眼眶红红的,蓝色的瞳仁被笼了薄薄的岚雾一样湿润。阿拉贡走了过去,拨开莱格拉斯还举着枪的手,轻松就取走了枪从旁边丢出去。
     “我做不到。”
     阿拉贡的话音在他缩短着自己和莱格拉斯的距离间消散,他搂着眼看就要掉眼泪的爱人的腰肢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印上一个吻。

tbc

你在北方的暖气里四季如春;我在南方的寒风里大雪纷飞………………
好冷哦……大家注意保暖……(死)

    

评论(32)

热度(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