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相与还

草木本有情,何需美人折。

『AL』『The starlight witness』星光见证者

不死人/阿拉贡X普通人/莱格拉斯AU
阿拉贡永生而莱格拉斯前世今生的设定,借用了一些不死法医中亨利的设定(比如不死之身啥的)
双线展开,前世的小园丁今生的大学生叶子和医生索隆吉尔/阿拉贡的故事
双线展开。前世今生。另一方永生。

HE HE HE重说三(。)

Chapter1

 

  这是冬天到来前的一场大雨。

  风很大,卷起满地的落叶打着旋飞——那是秋天褪去的痕迹。雨是在乌云里像棉花一样堆积,并最终消隐了最后一块蓝色时落下的。雨珠大而急,簌簌地从天际砸下。杂音都在雨里寂了,这时的世界既是沉默的又是喧嚣的。

  阿拉贡从计程车里跑出来,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雨珠从伞顶一粒一粒地沿着边沿落下,有些在伞柄抖动时胡乱撒开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肩头,行走时溅起的水花染深了他裤脚的颜色。

  他快迟到了。还有八分钟,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赶到学校。他期待这场讲座很久了,他刚从洛汗的一场考古发现研讨会回来,那些老头子实在太罗嗦,于是他中途就离开了那个真正老古董聚集的地方,去一家偏僻的咖啡馆写完了他上个星期搁浅的文章。尽管他提前了至少40分钟去飞机场候机,但因为广播里永远说不清的“某些原因”,他的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以至于一向守时并习惯于早到的登纳丹医生正面临着迟到他在十二月最重要的讲座的危机。

  为了凯兰崔尔女士的神经外科讲座,他提前了一个半月就报了名,并且早就安排了自己近期的行程,他甚至为此推掉了来自波罗米尔和法拉米尔一起去夏威夷享受阳光(以及那两个兄弟无比期待的草裙舞)的邀请。

  阿拉贡不禁加快了脚步,夹带着雨水的寒风让他拉紧了自己的灰色大衣。哦,这见鬼的天气!

 

 

  “索隆吉尔医生!索隆吉尔医生!”黑头发的男孩拦住了正去往萨梅斯太太家出诊的索隆吉尔。

  “哦,贝利。”索隆吉尔认出了眼前气喘吁吁的男孩,斯科徳家的幼子,和他祖父同名的贝利·斯科徳。是的,他认得这个黑发小家伙,他听他在兰特旧货铺前演奏过风琴。“你有什么要紧事?我正要去给萨梅斯太太看看她的吼疾。”

  贝利喘匀了气,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的老天啊,索隆吉尔医生!别管什么萨梅斯太太的吼疾啦!格兰特公爵大人快不行了!他家的女佣哭声都能震碎玻璃!”

  索隆吉尔显然很吃惊,“什么?”那位年近古稀的公爵老爷前几天还和他下棋,尽管他脆弱的肺已经病了许久,但索隆吉尔原先还估摸着那位老人还能多活几年。“贝利,请你去告诉萨梅斯太太,我今天不能如约来访。我现在得去看看格兰特公爵。”

  “好的。好的。你知道的——我跑得可快啦!”贝利对他挥挥手,一撒腿拼了命似得往另一边跑去。

  索隆吉尔长叹一口气,他看了看表,已经四点过了,他却总以为离黄昏还远。

  索隆吉尔往回走了两个街区,再从一家剧院绕过去就看到了格兰特公爵用大理石砌成的宅子。往日里在门前院子里忙活的仆人们都不见了人影,只有一个穿着丧父一样黑的裙子系着深蓝色围裙的老厨娘坐在门院里的那棵大梧桐下面抽泣着。

  “索隆吉尔医生!”老厨娘一看见他就抹了抹眼泪跑来给他开门,“您可算是来了,老爷就剩一口气了,你快去看看吧!”

  格兰特家的宅子布置得华丽繁复,而此刻那些昂贵的摆设也显得黯淡甚至死气沉沉。索隆吉尔医生跟随老厨娘到了二楼格兰特公爵的卧室,那儿已经围了一圈人。雇工和仆人、不论熟悉与否的朋友、从未听公爵提起过的亲戚、前来致礼的文人,索隆吉尔只认得其中一小部分人,他猜公爵本人也是如此。

  平日里身体还算健康,经常拉着他下棋的老友,此时正躺在鹅绒垫的床上,丝绸面的被毯一直盖到胸口,脸色脂黄毫无血色,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表明他还活着。

  “格兰特老爷?格兰特老爷?”索隆吉尔蹲在格兰特身侧,在他耳边试着唤醒他。

  格兰特公爵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蓝色像死潭一样不起波澜。

  “哦……索隆吉尔。”公爵的声音沙哑的像是铁锈摩擦,“我要去见上帝啦,我的朋友。我的丽莎贝拉兴许正在天堂口等着我呢——这么多年啦,我们终于可以团聚了,我的丽莎贝拉,她肯定还像我失去她时一样美丽,而我已经老啦。”

  “老友,您的夫人一定不会介意你老去的样子。”

  可怜的公爵老爷,他的夫人不到四十岁就过世了,公爵没有再娶,他既没有孩子也没有兄弟姐妹,他的财产无人可继,那些从前不相往来的亲戚们此刻都聚在他床前,虚伪的挤几颗眼泪等着分那些财产一杯羹。

  “我的朋友,你是个好人,也是个伟人。我会把那些秘密保存到我的棺材里去,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件事。:公爵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索隆吉尔立即握住了那只干枯的手。

  “你尽管说。”索隆吉尔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但他心中仍然生出无限的悲痛。

  “我并不在意我的财产会被哪个亲戚分走,我只希望一样东西不被那些庸俗贪婪之人践踏。”他大喘了几口气,这几乎是拼尽他最后的气力来说这些话,“我在城郊有一个花园,那儿不算大,是我夫人三十岁生日时建造的。我在她过世之后再没有去过,那里有太多让我悲伤的回忆。但我一直请人打理着,现在我要死了,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顾那里。”

  索隆吉尔楞了一下,即使他家财万贯,到临终前却只是牵挂着一个不值钱的小花园。“我当然乐意。”

  公爵松了一口气,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我已经把那块地的地权变更成了你的名字。”

  “这听上去像是预谋好的。”索隆吉尔笑了,他的朋友早知道他会答应。

  “我知道你,你一定会答应。”格兰特公爵和索隆吉尔认识很久了,他当然了解。格兰特公爵向窗子望去,外面的天空蓝的像是他的丽莎贝拉美丽的蓝眼睛,连下了几天的雨也在今天停了。

  “天晴了。”公爵望着天,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阿拉贡总算是在最后几分钟里感到了学校的大礼堂。他找了个后排靠中间的位置,人大致已经到齐了,凯兰崔尔女士在开始前正和前排的人交流着。

  他身上还带着些外面的水汽,灰色大衣的衣摆和袖口上落了些水而变深了颜色。他把文件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他的皮包上也有不少水珠。

  “我想你需要这个。’旁边伸过来一只手,递来一条墨绿色的干净手帕。

  他这才注意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那是个年轻的金发男孩,穿着一件白衬衫套着米白色的毛衣,男孩有一双迷人的蓝眼睛。

  “啊,谢谢。”阿拉贡接过那条手帕,擦了擦包上的水珠,“介意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吗?”他对男孩回以一个微笑,他猜男孩可能是个学生。

  “哦,没关系,你留着吧,我还有很多这样的手帕呢。”男孩耸耸肩,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一个小小的上翘弧度。

  “谢谢。”阿拉贡向他点点头,“你是这儿的学生吗?”

  “是的,我攻读植物学。我叫莱格拉斯。”男孩面前除了一些讲座的资料,还摆着一本厚厚的植物学教材。

  “阿拉贡·登纳丹。我开私人诊所。你不是学植物的吗,也对神经外科感兴趣吗?”

  “事实上,我并不算是有兴趣。”莱格拉斯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只是陪一个朋友来的,他刚刚出去上厕所,估计着也快回来了。”

  “你的朋友学医吗?”

  “没错,而且他还是凯兰崔尔女士的超级粉丝呢——我猜他学医有一半理由是因为凯兰崔尔女士。”莱格拉斯向他挤了挤眼睛,颇有些调侃的意味。

  “我可听见了!”一个留着略长胡子的矮个子坐在了莱格拉斯的另一侧,这人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像大学生。

   被抓包的莱格拉斯吐了吐舌头,给阿拉贡做了个“我说的是实话。”的口型,阿拉贡被他逗笑了,之前的坏心情全都烟消云散。

  留胡子的小个子现实向他伸出手,“我叫金雳,攻读神经外科的学生。你是医生吗?”

  “阿拉贡·登纳丹。我在刚铎有一家诊所。”阿拉贡和金雳握了手,而此刻凯兰崔尔女士也走上了讲台。

  “好了伙计们,讲座就要开始了,就算要交换邮箱也得等到这个完了以后吧?”莱格拉斯拍了拍两人的肩,语气像是只有他是来认真听讲座似得。

  阿拉贡看着莱格拉斯满是笑意的眼睛,想起了仲夏夜里的繁星。

TBC

作死开新坑orz吃枣药丸(手动自杀

评论(17)

热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