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相与还

草木本有情,何需美人折。

『Thorki』If i die young / 3

前两章麻烦戳头像主页啦,手机没法贴连接抱歉qwq

『三』

     索尔弯腰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两罐可乐,然后一边单手拉开一罐一边把另一罐扔给站在旁边的洛基。
     他们等会还得去赶着上课,所以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索尔熟练地顺手拉着洛基往阴凉的林荫道里走,洛基实在是因为太热懒得甩开他,就任由紧紧攥着他手的人轻轻捏他有点出汗的手心。
     “我们今天晚上就要正式表演了,”索尔转过头来对着洛基列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洛基最受不了他这种阳光式的笑,只要索尔露出这种表情,洛基就会心软地什么都答应。“我已经拜托人给你留了前排的好位置,不来看看我吗?我可是超期待你来的――”
     “我连你每场排练都陪你来了,正式表演的时候我能不来吗?”洛基把喝完的易拉罐捏扁,顺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我写完那篇文章就来,要不了多久的。你们不是8点开始吗?我还可以先去吃个饭。”
     索尔一把搂住洛基的肩膀,大叫着“太棒了洛基!我爱你!”然后作势要去吻他,洛基眼疾手快地推开了索尔凑过来的脸,嫌弃地别开脸威胁他:“你要是再这样,我今后都不会来看你和你的蠢货乐队了。”这招果然有效,索尔立马规规矩矩地继续走路,不过他没放开一直紧紧拉着洛基的手。
     索尔自从上次告白失败后,几乎每天都要说三到五次“我爱死你啦”“我喜欢你啊”“要不和我交往试试看呗”这之类的话,洛基一开始还会脸红心跳一下,后面直接免疫了。有时候索尔会趁机吻洛基或者吃点不出阁的豆腐,洛基有时候会制止他,但有时也放任他去了。
     “洛基,我真的喜欢你啊,就不能和我交往着看看吗?”
     “不能。”

     洛基感到不舒服是从下午4点左右开始的。最开始只是有点呼吸不畅,他没在意,后来演变为心绞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大事不好。他随身带着些药,吃了后似乎不见好。
     糟了,索尔的表演怎么办?洛基惊讶于自己第一件想到的事情竟然是这个,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的话他可能只需要去医院多开几副药,可能还能赶得及回来去听索尔他们乐队的演奏。
     不过他可没预料到他以为的小问题还没等他到医院,他的状况就开始恶化了。他搭的出租车司机还以为他要死了,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赶到了医院,这还帮了洛基一把。洛基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可就算他脑子里都快被类似于老电视的雪花点给吞噬完了,他还想着这下看不了索尔的表演还有点遗憾,甚至担心索尔会不会因此不高兴。
     连洛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大概真的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索尔一个人坐在后台的铁板凳上,他的贝斯搁在他脚边。他手上拿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洛基没有来。他从上台开始一直在看着那个前排的位置,他期望那个位置上会坐着洛基――私心里,这场演出就是为了洛基准备的。但他直到下台都没有等到那个人来。那个空着位置在坐的满满的前排显得很突兀,空空荡荡的。
     “索尔?”范达尔看着他的好兄弟一直这么失魂落魄地坐着,他们是头几个节目,然而现在整个晚会已经结束很久了。“嘿,兄弟。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或许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呢。你有给他打电话吗?”
     索尔耸耸肩,长叹一口气“他不可能忘记的,我特意提醒了他。我在上场前给他打过电话,可他没有接。”
     不止一个电话,他上场前、下场后都给洛基打过电话,可电话那头的忙音一直响到断线。“他可能根本不在乎这场可笑的表演,他或者压根不想来。”
     “别这么想!你忘记咱们从前每场排练他都来看,正式表演时他怎么可能不来!”范达尔拍拍索尔的肩膀,试图给他点安慰。本来台上风光地唱着歌的索尔已经迷倒无数少女了,可他现在的样子恐怕又要让那些少女心碎。
     “谢了兄弟,我就想一个人待会。”
     范达尔无奈地抬了抬眉毛,正想离开,结果他突然接到了个电话,而电话那头的消息让他打了个冷战。
     “索尔,”范达尔觉得自己声音拐着奇怪的弯颤抖着,“你得挺住――”
     索尔不解的皱眉。
     “洛基进医院了,西芙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他们给你打的时候没有打通。”
     索尔愣住了。他好像被什么人给当头一棒,他不仅不能思考还觉得天旋地转。
     “索尔?索尔?”范达尔拍拍仿佛被雷劈中一样僵硬的索尔,担心他受不了这个。“你可得撑住啊兄弟!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好吗?”
     索尔呆滞地点头,身体无法抑制的发抖,他连站起来都需要范达尔扶着他。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他被恐惧吞没着――恐惧失去,恐惧死亡。
     他的神志直到见到病床上的洛基才清醒过来。洛基还睡着,药物让他此刻意外地安静。他听见病房外面范达尔和西芙在和医生说着什么,房间里浓浓的消毒水味儿刺激着他的鼻子。
     “他没什么事,医生说他很快就能醒过来。”西芙走进来坐在索尔旁边,试着安慰他,“他只是小小发作了一下,别担心。”
     “谢谢你,西芙。”索尔勉强地笑笑,“我竟然还蠢到以为他放我鸽子,我当时竟然有那样的想法。”他表情痛苦而懊恼,西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他,“我应该知道的,他不可能不来。他连我每一场排练都陪我去,正式演出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来――我竟然没有想到。”
     “索尔……”西芙眼睛湿湿的,她的朋友一个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一个因为自责而痛苦不堪。“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索尔看着洛基的睡颜,眼里是能融化坚冰的温暖柔和,“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当然,”范达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不只是你,我们都想为洛基做点什么。”在索尔投来感激的目光时,范达尔耸耸肩,“尽管洛基有时候毒舌又刻薄,不过他是我们的朋友,大家其实都爱他。”
     “谢谢。”索尔即是为自己说,也是替洛基说。

     白色。全是白色。
     洛基醒来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己已经死了,天堂里才有这么多可怕的白色。但当他的眼睛终于能准确地聚焦之后,他才意识到那是医院的天花板――该死的,他们就不能装个其他颜色的灯吗?这种枯燥的白色病人早晚得抑郁死。
     他本来还矫情地以为自己醒来之后索尔会在床边,像电视剧里的那些男主角一样温柔地拉着他的手,然后告诉自己他陪了自己一整晚。然而现实是他一个人醒来,胳膊上连着输液软管,周围连个护士都没有。
     洛基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矫情,他想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喝,不过这个坐起来然后拿起床边桌子上杯子的动作,差不多已经快要让他全身骨折了。当他终于能自己坐起来喝一杯还带着温度的开水时,他觉得自己已经用完一年份的力气了。
     “洛基!你醒了!”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洛基差点喷出来,他看着索尔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心砰砰直跳。
     “啊……索尔。”他舔舔嘴唇,看着索尔一脸兴奋地坐在他旁边,想抱抱他却又不敢,东瞧瞧西看看生怕哪儿坏了似的。他有点难为情地开口,“索尔,我很抱歉没去看你的表演。”
     “你说什么呢!”索尔长大了嘴巴,惊讶地跟看见范达尔穿了裙子似的,“你没有理由向我道歉,洛基。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不应该以为你是放我鸽子,我早该知道,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失信的……”
     “好了好了,你打住。”洛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酸死我了。以后你还是少说话吧。”
     索尔咧开一个金灿灿的笑容,搂着洛基的肩膀把脸贴着他的,“我不说话,你都明白。”

tbc

下章或者下下章完结
hehehe
我只是想安静地发个糖……
感觉自己越来越小学生叙事了,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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